“这个混账!”许廉怒骂一声。
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怒气冲冲的走出书房,站在院子里须发皆张的大声吼道:“来人,立刻去给我将许敬这个逆子找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下人们纷纷闻讯而来。
“爹,因何事动怒?”一名身材挺拔的年轻公子走了过来不解的问道。
他正是许廉的长子许松。
“哼!”许廉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那个逆子,本以为有你逼着他能安分些好好学习,没想到又偷跑了出去,不学无术,整天顶着诗仙的名头四处乱晃,丢人现眼!”
“爹无需动怒,放心,咱家的脸不早就被二弟丢光了嘛,他现在已经没脸可丢了。”许松笑吟吟的说道。
许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可是有什么事寻我?”
“爹,我听说刚刚城门口发生了一件事,平阳县子遇到……”许松将刘二狗拦驾喊冤的事情告诉了许廉。
许廉听完后脸色漆黑,怒气冲冲的说道:“岂有此理,本官早就告诉过他们有人来报案必须告诉我,竟然还敢瞒着我擅作主张,一群混账!”
“爹爹息怒。”许松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百姓不得越级上告本来就是律令,王推官也是按律行事,而且也怕您被这些小事牵制过于操劳。”
“涉及人命无小事。”许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为我好,恨不得让我当个聋子瞎子。”
“爹这话可就过重了,每天喊冤告状的人那么多,您要是真开了这个口子事事亲力亲为,那百姓必然一窝蜂来府衙告状,谁还去县衙?县衙还要之何用?您的身体又还要不要?”
许廉顿时哑口无言。
这种事最气的地方就在于下面人确实是为他好,确实是按规矩办事。
许松语气放缓,“爹,要不然现在就招县令过府问问那个案子,等晚上裴大人登门时您也好有个应对。”
“嗯。”许廉点点头应了一声。
锦官城,也叫锦官县,是蜀州府的附郭县,县衙与府衙同在一处,辖区主要就是锦官城以及周围的村落。
很快,锦官城县令郭云就匆匆来到许府拜见许廉,“下官参见大人。”
“起来吧。”坐在上方的许廉漫不经心问道:“城门口的事你听说了?”
“是,小人听说了。”郭云抿了抿嘴答道:“大人,刘二狗这个案子县衙一直在查,但确实是还没有进展。”
“具体怎么回事?”许廉追问道。
郭云细细道来:“刘二狗的女儿年方十五,还没许人家,失踪当天是去街上买柴,就再也没回去,下官已经命人调查了长期卖柴的樵夫,这些人都均称当天没有看见过刘大妞。”
“是否有人说谎?”许廉问道。
郭云脸色不自然的答道:“下官认为应该没有,都已经用过刑了。”
“又胡乱用刑,若是有人本来清清白白的,但扛不住皮肉之苦,岂不成了屈打成招?”许廉厉声呵斥道。
郭云瞬间跪下,“下官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