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以为何塞的身体还算健康,精神也算清醒的状态下可能能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成功的概率恐怕也大幅度下滑。
。。。
皇后区的夜晚如同一潭死水,只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能激发出一丝涟漪。
离工地不远的路边停着一辆老式丰田,堂吉诃德和何塞坐在车里。
“手别抖,”堂吉诃德拍了拍何塞的肩膀,“放轻松,就当你真的是去玩的,我在这里等你。”
“但是。。。。。。我还是害怕,堂,”何塞哆哆嗦嗦地说道,“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别搞砸了,何塞。。。。。。”堂吉诃德抓着何塞的头发,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你想想,你的命,你妻子的命,甚至是我的命,我们都绑在一起。”
“没有把握,就退出来,明白吗?我们再找机会,”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像是刀子一样,“别把自己扯进去了。。。。。。如果你把自己扯进去了,也别把我和——”
“堂吉诃德先生,”何塞打断了他的话,“以上帝的名义,我绝对不会把你扯进来的。”
“你是个好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是我来这里遇到的唯一一个好人。”
“一半一半吧,”堂吉诃德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拍了拍何塞的肩,“去吧孩子。”
。。。
这两人嘀咕什么呢?
李维远远地看着丰田,有些无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已经蹲了一个多小时了,结果他妈的何塞还是磨磨唧唧不行动。
为了这次行动他还不能玩手机,就干在暗处等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他看见何塞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摇摇晃晃地朝着赌场走去。
李维远远地吊着,跟在何塞的后面。
体质的进化让他的夜视能力也大大的加强,即便是昏暗的场合他也能看清楚一切。
何塞慢慢地来到了一处厂房,门口站着两个意大利人打手。
其中一个显然是认出了何塞,开玩笑地说道:“又是你这个家伙,来买‘提神剂’的?”
“谁能离得开我们调配出来的提神剂呢?”另一个人哈哈大笑,“甲基苯丙胺混合少量的阿普唑仑,再加入一点点芬太尼,就可以让你连续工作12个小时而不感觉到累。”
“不说工作,”第一个人咂了咂嘴,“你还记得咱们上次的聚会吗?用了之后我整整4个小时都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