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莽象可能会不满意,从而使王玉楼丧失基本盘。
但是吧,上策之所以是上策,是因为它在长期看,拥有更大的绝对收益预期。
王玉楼可以做莽小将,也可以做保守派的小将,都可以谈。
只要顶住压力,有太和水尊的支持,王玉楼金丹前都是海阔天空的。
听到王玉楼的求偶邀请,长水的表情堪称精彩。
没法形容的,只能说是精彩。
她差不多是压着心中的情绪,以最理智的口吻道。
“王玉阙,你是不是疯了?”
然而。小王一脸认真,完全没疯了的样子。
爱情当然宝贵,但利益和成道的机会也宝贵的紧,这些东西都太重要了,王玉楼当然不是发了疯才会忽然如此问。
“所以。长水道友如今没有道侣?”
长水现在是真能理解余红豆的感受了。
心在烧,因为被架在火上烤。
理论上,长水真人已经年过千岁,王玉楼当然也知道她的道侣早就死在紫府关前了——这和他主动求偶发问不冲突。
总之,可以说,长水属于那种,老嫂子到不能再老嫂子的存在。
但客观上,这位老嫂子的小模样确实挠人,相当的有味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即便是天边的晚霞,也不及究极老嫂子长水仙子脸上的红晕。
“玉阙道友,你。你休要胡言!
我们都是仙盟的真人,职责是为天下修士服务,请你自重!”
长水真的被烤晕了,王玉楼的上策太狠,她甚至也意识到这事儿是有机会成的。
所以她反而更怕了。
被一个八十七岁的小屁孩给娶走做道侣,成为太和水尊介入仙盟变法的着力点,这件事想想就离谱。
如果真和王玉楼成为道侣,她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仙盟中的其他紫府大修士?
‘噢,你看,那是长水,你不知道吧,她最近和王。’
‘千年的老嫂子配八十七岁的小年轻,真狠啊。’
‘哎,我就做不来这种事,要不说人家是长水呢?’
在理论上,紫府大修士当然是理智的冷酷存在,可事实是,长水还没成仙。
利益面前,长水不在意脸面,可这件事就是不一样啊,真不一样啊。
她无法接受。
“哈,好,我自重,长水道友,那变法事情您能不能也自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