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道深那个。”
“啊?”
刚刚还喷王玉楼的长老顿时如坐针毡,他的脸上迅速挤出笑容,看向玉楼道。
“玉楼,我主要是批评吴法先目无法度,没有说你的意思。”
可王玉楼理都没理他,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储宏义面前,左边的三人是亲浊派,右边的三人是亲袁派。
刚刚发声的那人,坐在右边。
亲袁派的长老不认识自己,对自己有意见,都无所谓,随他们去吧。
“吴法先,搞什么交流法会是小问题,带坏宗门有为弟子才是大罪,你可知罪?”
储宏义终于开口了,算是定性。
交流法会是小罪,罚两杯,大罪王玉楼说的算,就这样。
他作为两派妥协的产物,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在七位筑基的视线压迫下,老吴顿时就跪了,但玉楼在他身边,他也不敢乱说,只是不断地磕头求饶。
王玉楼看不下去。
实在不像话,老吴简直就是个废物,纯废物。
本来没事儿的情况,你这么一跪,他马的,毁的是我辛辛苦苦拉起来的事业!
交流法会一脉关乎王玉楼未来在滴水洞的影响力,他从滴水洞走出去后,只要他修为升的够快,权力和声势搞得够大,他王玉楼都算是交流法会一脉的带头大哥。
说白了,玉楼提出了一个理念,即交流法会,它在实践上起到了一定方便同门的作用。
这个理念其他人信不信,会不会永远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玉楼作为这个理念和议程的发起人,可以借这杆旗子收拢愿意向自己靠拢的人。
未来等玉楼走到更高时,这杆特殊的,非地域性、人身依附性的理念大旗,可以帮玉楼从滴水洞源源不断的拿到支持,各种支持。
可吴法先这么一跪,交流法会的大旗,就蒙尘了。
废物!
王玉楼深吸一口气,开撕。
“老吴,站起来,不许跪。”
平地起惊雷。
玉楼一句话,就让滴水洞掌门殿中陷入了沉默。
站起来,不许跪。
王玉楼以碧水宫弟子的身份,说出了寻常长老都不会轻易说的话。
没有理会惊愕的老吴,没有在意众长老不解的眼光,玉楼抬手用灵气摄来一把椅子,放在了和储宏义正对着的位置。
而后,王玉楼坐了下来。
吴法先跪的是筑基的权势,跪的是宗门的法度。
玉楼却说,不让他跪,代表着他在硬顶筑基的权势,硬顶宗门的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