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环上也刻有复杂晦涩的符文,闪烁着幽光。
这四个铁环,并不是要禁锢住老者的行动。
只是怕他突然又发疯,然后伤了他自己。
钟鸣从本源灵境内出来后,识海遭受重创,神识受损也无比严重。
他的精神世界可以说是崩塌了。
玄黄界的各个炼药宗师都来看过,可依然找不到解决之法。
“五师兄,今天是中秋节,你要不就别做定胜糕了,做月饼吧?”姜至坐在桌上,看着一直在忙活的老者。
可他却充耳不闻,依然在固执地做着定胜糕。
老者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笑意,现在倒是比多年前要好一些,不怎么流口水了。
姜至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走近几步。
“五师兄,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现在做得糕点,那是真难吃啊。”他道。
老者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老样子,要么不搭理人,要么就重复别人嘴里的最后几个字。
他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嘴里不断说着:“难吃啊!难吃啊!难吃啊!”
姜至无奈,也只能任由他这样。
反正等会做出来的糕点不管多难吃,他也都会吃完。
他回到了桌子上,开始继续给自己倒灵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讲话,把最近门内发生的那些“怪事”,都说给老者听,也不管他能否听懂。
姜至说了徐子卿,也说了韩霜降,还提及了楚槐序。
他把自己和李春松做的蠢事,也都说给了五师兄听。
他提及了山上的那把剑,也说了楚槐序在君子碑上刻的话。
“现在,徐子卿已经成了侍剑者,我传授了他一些秘法,那把剑应该是可以控制住他的。”
“只不过,总体的威力,可能还是下滑了一些。”
“他作为天命之人,他就该肩负起这份重担。”
“至于那楚槐序嘛,反正我是不怎么喜欢,兴许九师姐她。罢了,不提这个。”
“五师兄,现在有了那把道祖剑,我心里倒是踏实了几分,可以安心为第五层做准备了。”
“我想本源灵境的第一层与第二层,应当是不会出问题。”他就像是在汇报工作。
结果,手头动作不停的老者,又开始重复最后几个字了。
“出问题,出问题,出问题”
姜至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