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绵闻言又向落地窗外看了一眼:
“我就是想多待会。”
“还不放心?”
“总会有一点吧,谁让他说的这么吓人。”
“哦,我知道了,还是因为你那个同学的话,他虽然是为了你好,但你要是成了一块心病了反倒糟糕了,既然不放心,那就打个电话问问他,说不定他这会儿又把自己的判断推翻了呢。”
顾秋绵却摇摇头:
“我打了电话他又该神经紧张了。”
“怎么了?”
“你也见过他了,那天在家里什么样子。”
“哦。”女人笑起来,“我有印象,和个小大人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脸严肃,叫什么,侦探?先不说那个小侦探,不过绵绵确实和昨天不一样了,昨晚你还故意不提他呢,真当我没看出来啊。”
“哎呀吴姨。”顾秋绵皱下鼻子。
“好好,不说了,”女人笑道,“所以现在不再犹豫了?”
“哪有什么犹不犹豫的。”说起这个顾秋绵倒冷静起来,“您听芷若瞎说,说得我魂都丢了似的,她太夸张了。”
“还是要听爸爸的话,这两天先待在家里,钢琴积木唱歌电影……这么多玩的,总比在外面乱跑强,今天嗓子都唱哑了吧。”
“当然了,我又不会任性。”
“那我先去忙了,别站太久。”
顾秋绵点点头,在落地窗前站着。
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
距离张述桐强调过许多次的凌晨,只剩两个半小时了。
她不知道两个半小时后会迎来什么。
可能变故骤生;
也可能一夜无事发生。
顾秋绵只是记起那晚提到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一片陌生的水域。
她尽力回想,却记不清过程,总像蒙着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那其实是一场噩梦。
她本该待在家里,却不知道为何去了那片水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方为什么总是认为别墅里很危险?
回想起这一天的种种事,见到了一些人说过了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