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副甲胄的风格都更加古老,造型接近中世纪的全身板甲,但尺寸比正常人穿着的板甲大了至少两号。
这些暗红色板甲表面刻满了肉眼可见的纹路,肩部和胸口位置,都铸着同一个纹章一条盘旋的蛇龙,嘴里衔着一颗滴血的心脏。
斐迪南一世走到其中一副前面停住了脚步,他伸出手,指尖触到了甲面。
除了冰冷的触感外,另一种源自血脉中的感觉也浮现了出来。
而齐奥塞斯库走到斐迪南一世身边,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某种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陛下。。。。。。这些甲胄,是血龙骑士团」留下来的最後遗产。」
「血龙骑士团。。
「3
斐迪南一世重复了这个名字,它在罗马尼亚的民间传说中并不陌生。
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麾下最精锐的卫队,据说由一群实力强大的骑士组成,在十五世纪的奥斯曼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那只是传说,至少在范恩少将等人此前的认知里,那只是传说。
齐奥塞斯库手杖朝那些古老甲胄的方向一挥。
「在始祖尚存於世的时代,「血龙骑士团」是守护瓦拉几亚的最强武力。。。。。。。每一名骑士都是高位血裔中的精锐,甲胃本身则以始祖之血锻造,能够与穿戴者的血脉产生共鸣,赋予远超常物的力量。」
「但当始祖离去後,血龙骑士团失去了力量的源泉。。。。。。骑士们陨落,甲胄沉睡,结社将这些残余物一代一代地保存下来,等待着一」
「等待血河」重新被唤醒的那一天。」斐迪南一世替他把话说完了。
齐奥塞斯库猛地跪了下去,连带着身後的结社成员一齐伏地。
「陛下!血河已经激活,这些古甲可以重新注入力量,由新的血裔穿戴。。
。。再加上装甲骑士的残骸。。。。。。我们可以重建血龙骑士团」!」
仓库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斐迪南一世的手仍然按在那副古甲的胸口位置,感受着甲片下方传来的、与血河共振的脉动。
范恩少将站在旁边,曾经属於职业军人的理性正在和血脉转化後产生的冲动反覆拉扯,他张了张嘴,最终什麽也没说。
半晌之後,斐迪南一世收回了手。
而被血石」结社提前挑选出来的一批血裔,也走到了装甲骑士的残骸和遗物盔甲的边上。
紧接着,半凝固状的血液不知从哪里渗了出来。
它们仿佛活物一般,避开了斐迪南一世等人所站的位置,直接卷起那些站出来的血裔,然後开始与残骸和盔甲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