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堪称天下最危险的地方,也是除了连山信之外最克制千面能力的地方。一旦身份暴露,千面就是个大宗师里的战五渣,十死无生。
千面无视了连山信的质疑,对强者来说,脸皮厚是入门基础。
“本座留在神京只是想看看,能否再助圣教一臂之力。”
贺妙音提醒道:“可是根据血观音的交代,您好像破坏了贵教的计划。”
千面眼角一抽:“那不能怪我,血观音从来都不和我通气,本座怎知她在谋划什么?再说了,她谋划那么久,也不及本座短短几天立下的赫赫战功。”
“这方面您确实天赋异禀。”贺妙音语气古怪。
千面短短几天给永昌帝造成的重创,是血观音一辈子都赶不上的。
贺妙音虽然不知道内幕,但是看整个神京城如临大敌的样子,就可以想象出千面的“赫赫战功”。
“小信,你和千面大人很熟?”贺妙音转身问道。
于是连山信又怒视了千面一眼。
这厮净给自己惹麻烦。
他不得不解释道:“千面是我在魔教培养的卧底。”
“啊?”
贺妙音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不重要,千面,你到底想做什么?”连山信直接跳转了话题,把目标对准了千面。
千面淡然道:“血观音想杀我,联络了九天的人,中间的掮客就是这位妙音娘子。”
贺妙音身体明显一僵。
连山信也有些奇怪:“你和血观音仇这么大?好歹都是魔教的长老,在神京城这个遍地危机的地方,怎么还如此不顾大局?”
千面十分愤怒:“那个女人鼠目寸光,本座又能如何?总不能伸长脖子被她砍吧?”
“千面,和这样的虫豸一起,怎么才能搞好圣教?”连山信语重心长的教诲道:“九天才是适合发挥你才干的地方啊。”
从血观音和千面的内斗看,连山信愈发认为魔教没有前途。
千面语气古怪:“我都对永昌帝下手了,你认为我还有希望加入九天?”
“也许在永昌帝的任上没有了。”
自从知道千面干了什么,连山信也觉得千面这厮实在是太能干了。
合该与我“伏龙一脉”有缘。
可惜连山信不想教他仙术。
“但是在下一任皇帝任上,还可以努力一下,最起码比在魔教被其他长老追杀强吧。”连山信道。
千面冷声道:“区区一个血观音,我干掉她就是了。”
“千面,血观音对你动手,你认为魔教教主知不知道?”
连山信的问题,让千面陷入了沉默。
贺妙音及时补刀:“血观音来找我的时候,说您破坏了魔教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