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监督队员出手击杀了几只领头的老鼠,其余鼠群又迅速退入废墟,消失不见。
清点下来,有三名俘虏被咬伤,其中一人脚踝伤势严重。
这些俘虏和后来归顺的本地幸存者,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
即便少数拥有一些粗浅的能力,也缺乏战斗经验和有效的组织。
面对这些经过变异、行动迅捷、带有明确攻击性的鼠群,他们几乎毫无抵抗之力,只有被动挨打和逃跑的份。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安置区蔓延开来。
人们开始不敢独自外出,哪怕是白天。
取水、如厕、甚至去不远处的分配点领取食物,都尽量成群结队,手里紧紧抓着能找到的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夜里更是无人敢安睡,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一片惊叫。
受伤者的惨状和呻吟,更是不断刺激着每一个人脆弱的神经。
林风麾下的队员们并非没有行动。
他们加强了居民区周边的巡逻密度,增设了岗哨,一旦发现鼠群踪迹便立刻追击清剿。
几天下来,确实击杀了不少变异鼠。
但问题在于,鼠群的袭击毫无规律,神出鬼没。
它们似乎对队员们的巡逻路线和时间有一定的规避能力,总是选择防守的空档和薄弱点下手。
队员们战力再强,也不可能像铁桶一样护住安置区的每一寸地方、每一个人。
这种被动防御使得队员疲于奔命,让队员们也感到棘手和憋闷。
而且骚扰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鼠群的袭击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两三天一次,发展到几乎每晚都有不同地点遭遇袭扰,白天也不时发生。
袭击的目标也从最初的粮食,扩展到任何可以破坏的东西。
临时搭建的棚屋帆布被撕烂,储存的饮水被污染,甚至一些简单的工具和衣物也被咬坏。
人员伤亡数字持续上升。
几乎每天都有被咬伤抓伤的报告送到指挥点。
伤势有轻有重,轻者皮开肉绽,重者筋骨受损,甚至有一名年老体弱的归顺幸存者,在夜间被鼠群袭击后,因失血过多和惊吓过度,没能熬到天亮。
死亡的阴影,真切地笼罩在了每一个普通幸存者和俘虏的头上。
恐慌已经不再是情绪,而是一种实质性的生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