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跃到狼犬背上,短刀连续刺向同一个位置,每一刀都只破开薄薄一层皮,狼犬却已狂躁地甩动身体,试图将他甩下去。
飚速死死抓住粗硬的皮毛,刀尖不断在同一处重复穿刺,终于让那处的血珠连成了线。
持盾手们组成方阵推进,前排的人将长矛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刺向狼犬的腹部。
矛尖撞上厚实的肌肉,只陷进去半寸就被卡住。
狼犬低头咬住一根矛杆,猛地甩头,持矛的手下被拖得踉跄着向前,旁边的人立刻补位,长矛再次刺向同一个点。
弓箭手们在方阵后方搭箭连射,弩箭密集地钉向狼犬的侧腹。
箭头撞在皮毛上弹开,少数几支穿透皮毛,也只扎进寸许便再也入不了分毫,箭尾在寒风里轻轻晃动。
土枪手们则是轮流扣动扳机,铅弹打在狼犬身上发出噼啪声,最多只能让它抖一下,连血珠都激不起来。
狼犬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按住两个持盾手的盾牌,将他们压得跪倒在地。
它顺势向前碾压,盾牌阵瞬间被撕开缺口,后排的手下被撞得接连倒地。
石头人趁机扑到狼犬的后膝弯,石质肩膀猛撞,狼犬站立不稳,前腿重重砸在地上,压碎了两个手下的腿骨。
飚速在狼犬背上被震得险些滑落,他死死抓住狼犬脖颈处的鬃毛,短刀改刺为割,在狼犬的颈侧划开一道长痕,血珠顺着皮毛滚落,很快被冻成冰晶。
狼犬暴怒,猛地向后撞向身后的教学楼墙壁,飚速被挤在中间,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却仍不肯松手,短刀依旧在颈侧切割。
“给我下来!”
石头人抱住狼犬的后腿向上掀,狼犬的平衡被打破,向后倒去。
它在空中扭身,巨爪拍向石头人面门,石头人举臂格挡,爪子拍在他的前臂石甲上,碎石飞溅,他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后翻滚,躲开了狼犬的重压。
狼犬落地时溅起大片雪雾,它立刻翻身站起,颈侧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不影响动作。
它盯上了飚速,猛地甩头撞向墙壁,飚速被撞得眼前发黑,短刀脱手飞出,他趁机从狼犬背上滚落在地,刚爬起来,狼犬的爪子已到眼前。
石头人扑过来撞开飚速,自己却被爪子拍中肩膀,石甲碎成数块,他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挣扎着爬起时,肩膀已血肉模糊。
飚速捡起地上的短刀,再次发动突袭,这次他不再攻击皮毛,而是专找狼犬的眼睛和鼻子下手。
短刀刺向狼犬的左眼,它偏头躲开,刀尖划过它的鼻梁,带出一串血珠。
狼犬的鼻子被刺痛,猛地打了个喷嚏,喷出的气流将飚速掀得后退两步。
持盾手们重新组成方阵,将狼犬围在中间,长矛从四面八方捅向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