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秒钟,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从两米高的围墙上摔下来,‘砰’地砸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落地时,他的身体已经蜷成了诡异的弧度,皮肤泛着焦炭般的黑,雪花落在他身上,瞬间被烫化,又很快冻结成冰。
围墙下的人吓得集体后退,倒吸冷气的声音在风雪里格外清晰。
“操……”夹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缠着布条的左臂,那里的伤口仿佛又开始发烫,“这铁网居然是通电的?!”
军大衣也懵了,他盯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原以为那铁网只是摆设,但没有想到居然是电网,毕竟这鬼天气,都停电了,谁家还能供得起那么大功率的电?
可眼前的焦糊味不会骗人,那声惨叫还在耳边回响,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大……”毛线帽的声音发颤,“要不……要不算了吧?这玩意儿太邪乎了……”
“算个屁!”军大衣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被逼到绝境的狼,“都走到这儿了,回去喝西北风?那别墅里的红烧肉你们忘了?女人你们忘了?”
他踹了脚旁边的雪堆,积雪溅起,打在众人脸上。“一个死了,还有四个!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电网虽然是个意外,但备用计划还在。
他看向缩在后面的老头,老头怀里抱着的孩子不知何时没了动静,小脸冻得发紫,像个冰冷的布偶。
“按第二套方案来。”军大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抱着孩子去敲门。”
老头浑身一颤,往后缩了缩:“我……我不敢……他要是有武器……”
“你害怕什么?”军大衣突然笑了,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把他拍倒,“你就说孩子快冻死了,求他给点热水。他要是还有点人性,肯定会开门看看。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头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孩子,又看了看围墙上那具焦黑的尸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别墅大门。
他的棉鞋早就湿透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碴上,脚心传来刺骨的疼。
走到雕花铁门前时,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拳头。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三颗石子投进冰封的湖面。
别墅内,餐厅的灯还亮着。
林风坐在主位,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