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了三次。”
“她说出自南军,而你,最熟悉南军。”
“你老重复我说的话作甚。”马骉没耐心了:“你能不能帮上忙,帮不上忙我寻阿蛇去了。”
梁锦没吭声,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马骉,很是困惑。
“你看我干什么?”
“你…”
梁锦越是想,越是看,越是觉得困惑,不由说道:“虽说你不甚聪慧最适合暗中蛊惑,可你却也是最不适合蛊惑之人,因你对唐帅无比忠心,既如此,她为何对你这般有兴趣?”
马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所谓孔珏与京卫私通,十之八九只是借口。”
要么说梁锦多次反复横跳还能回归队伍呢,智商的确在线,情况一听,第一时间断定了孔惊鸿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说,那娘们诓骗了姑爷,孔珏与京卫有联系的事是胡说的?”
“应是如此,你出自南军,这个差事,唐帅定会交代于你,不过你与牛将军形影不离,她若想在府外与你接触,需寻个法子支开牛将军…”
说到这里,梁锦似是想到了什么:“等着,本官去去就来。”
说吧,梁锦转身背着手离开了,马骉挠着额头,不明所以。
等了大约一刻钟,梁锦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么意思?”
“刚刚问过洛平郡主,今日下午,也就是你刚出府后,有一诗社的读书人,质疑袁将军军功。”
“读书读傻了吧。”马骉乐不可支:“那么多国书,北地各地官府也去了,使节也入京了,板上钉钉的军功还敢质疑,除非是别有居心。”
“不错,那本官问你,这种连你都知晓是别有居心的人,针对的又是袁将军,或是说唐帅,那么唐帅得知的话,会派谁去查?”
“当然会派四哥去。”
“京中,又有谁可蛊惑读书人,让读书人犯险为其卖命。”
“那可多了,好多能提携读书人的文臣,以及…”
说到一半,马骉终于反应过来了:“孔惊鸿?!”
“不错。”梁锦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寻个由头叫你办差离开县子府,支开牛将军后,便可暗地接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