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达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还在冒气的茶壶,突然一拍桌子。
“打个大壶,置之于水车之下,气如风,缓转、急转,岂不是再无需人力?!”
“对喽。”
唐云连连点头:“研究去吧,就是这个意思。”
程鸿达激动的直搓手:“那你和户部知会一声,给我京兆府拨人,给我京兆府拨钱,给我京兆府拨工料。”
“自己唠去。”
唐云耸了耸肩,程鸿达研究的这些东西,前期根本运用不到军事领域,他现在只想干死日本狗,其他的,毫无兴趣。
“慢慢来。”
唐云笑着说道:“你这东西没个三年五载研究不出什么名堂,别着急,一步一步来。”
程鸿达撇了撇嘴:“三年五载,玩上三五个月就腻味了,三年五载,本官都研究如何飞天了。”
“飞天?”唐云哭笑不得:“你是说往天上飞,还是床上起飞啊?”
“飞鸟,为何可展翅而飞,若我造一对木翅,是不是也可飞天。”
“就算能飞,你怎么落地啊,摔死你。”
“飞鸟为何不会摔死。”
“因为体积小啊。”
“那木膀造的大一些,不就摔不死了吗。”
“那你怎么转向。”
“控风啊。”程鸿达呷了口茶:“你刚刚说的,气如风,我若可控气,自可控风。”
唐云张了张嘴,这话,无懈可击!
“慢着!”唐云神情微变,试探性的问道:“宫廷玉液酒?”
程鸿达神情一动:“口感如何,宫中御赐的?”
唐云松了口气,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