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陈渊面色极为古怪:“因若是来科考,路上需用盘缠花销。”
君臣,一脸懵逼,没听明白。
“总之,总之下官详细询问了一番,这才知晓,这银鹰首领科考,并非为了入仕为官,而是唐府日子过的困顿,出来打些零工,额,不是,出来骗些官府…也不是,总之,总之就是因再是科考需入京,银鹰首领说得不偿失还需倒贴点钱,就…就走了,走之前,也算是举人身份,对,还有名字,名字填的是唐氏幼鹰,唐幼鹰。”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门子叫什么,君臣已经不在乎了,天子,已经麻木了,武将们,嘎嘎怪笑,文臣们,老脸通红。
陈渊都不如不出来,这出来一说门子的经历,一个字,丢人,两个字,真他娘的丢人。
这是什么,这是笑话,科考,就是笑话!
门子,唐府的门子,唐府随便一个看门的门子,跑去科考,接连数次拔得头筹,完了不为当官,就为各地州府发的那点“奖金”,唐府让他科考,就是为了贴补家用!
科考,什么是科考,在天下读书人眼中,在无数世家眼中,科考是神圣的,是人生逆袭,是终极梦想第一步,是让自己成为人上人为数不多的渠道之一。
结果在唐府,科考,只是…只是弄俩钱儿花花,仅此而已。
再看兵部那边,笑的和三孙子似的,太好了,一把齐活,文臣武将谁也别落下,大家一起丢人。
唯独婓术,心里平衡了,果然,老夫就说嘛,唐家人怎么可能自甘堕落科考当官呢,哪怕是府中看大门的门子。
“那便…”
天子,继续揉着眉心,用力的揉着:“便写唐幼鹰吧。”
“陛下,那个…”
杜致微突然走了出来,欲言又止。
“怎地了?”
“这唐幼鹰怕是化名,应不是唐氏子弟,若是朝廷擅作主张为唐氏府中下人冠于主人姓氏,难免不妥,昨夜微臣寻了隼营将士,多番打探,说是银鹰部首领也并非人人称其为门子。”
“哦?”天子双眼一亮:“唤做什么?”
“大狗。”
天子:“…”
杜致微傻乎乎的自顾自说道:“也叫狗子,只是唐帅麾下有三人名为狗子,门子是大狗,薛豹薛县子麾下有一重甲悍卒,叫二狗,周闯业将军麾下有个副将,叫三狗,因此这门子是大…”
“朕,他,他…”天子深吸了一口气,怒目而视:“他就叫唐幼鹰,不是大狗,不是狗子,唐幼鹰,就叫唐幼鹰,唐!幼!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