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草原人说内乱的时候,明显是想多了,非说是唐云派人搞风搞雨,不过也不是没事实依据,横空杀出的银鹰部,的确是用上火药箭了,就差在银鹰战旗上面写个大大的“唐”字了。
草原人没明白怎么回事,君臣听了之后,更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是说,从草原人高层团灭,到整个草原内乱,各部精锐战力互相攻伐,北边军是没耗费一兵一卒的,而且这一切都是唐云一手策划的。
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解释的通了。
难怪将火药运过去,难怪北军六大营全都出关,难怪不断抽调兵力。
不说这魄力,不说这疯子一样的行径,只说结果,结果就是,用草原人的话来说,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刻,每一炷香,都有草原人在死,数以百计,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死,死于战火之中,死于屠戮之中。
北军不断绞杀,步步逼近草原王庭,草原人自己还内斗,好不容易有个拳头比较大的,眼瞅着能团结一些人马各部的时候,银鹰部又杀过去了,火药箭唰唰射,草原人也看明白了,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为了王庭大权,就是搅屎棍,见谁揍谁。
最主要的是,王庭也不是民心所向,银鹰部一出来,用的还是火药箭,臣服的草原部落不知凡几。
震惊是震惊,无语也是真的无语,唐云和在南关一个熊样,根本没通知朝廷,自己闷头把事干了,草原人派出了那么多求和使节,全被他宰了,就和深怕被朝廷知道似的。
这就罢了,二十多人,让两万草原人掩护过来的,为了让这二十多人从兰阳山入关,两万人就扛了四个时辰,头两个时辰只是探马溜达,后两个时辰和杀鸡似的,骑卒过来就放箭,放火药箭,两万多草原人,毫无招架之力,也没想着招架,连刀都没带,光带大盾和钩锁了。
这群草原人就一个诉求,或者说是所有草原人,只有一个诉求,大虞朝开条件,什么条件随便提,我们只有一个诉求,你们给唐云叫回来,就这一个条件,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不准让唐云踏入草原半步,只要你们做到了,我们草原人就俯首称臣当小弟,只要给一条活路,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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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君臣们,已经彻底麻木了,和听神话故事似的。
要不是几个草原贵族,礼部有人认识,以前入过京。
要不是江芝仙带来了几位北地官员,吏部都认识。
要不是这些草原人里有几个汉人,都是前朝的“叛徒”。
要不是这么多要不是,君臣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从唐云去北地平乱党,到草原现在可以说的上是气数已尽,仨月,就仨月,只有仨月。
而且平乱也好,灭草原人也罢,唐云都是有什么用什么,根本算不上调集兵力,事实上,朝廷也一直被蒙在鼓中,即便六大营出征,拿着火药箭,那也是锦上添花,就是不去,草原人自己都能给自己杀的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了。
说白了,就是成体系的战术,火药,斩首行动,银鹰部,内部作乱,北军,外部绞杀。
事情,搞清楚了,君臣,也麻木了。
只是大家死活都开心不起来,兴奋不起来,如同置身于梦中是一方面,主要是中间出现了个插曲,这个插曲,让君臣恨不得全京城,全天下一起得了失忆症。
草原人也哭的差不多了,都直勾勾瞅着天子,要求不多,就一个,给条活路,以后当牛当马当牛马,怎么都行,给唐云叫回来,打仗,没这么打的,和我们草原人打仗,你特么用兵法也就算了,还用计策,用的还是毒计,是人吗,这还是人吗是人吗!
“草原诸部…”
天子是开口了,沉默许久后,开口了,只是按理来说,他应该先开个小会,和重臣们商量一下,只是不知为何,顿了顿,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