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大人。”
唐云垂下头:“下官将司业请到京兆府,实乃无奈之举,其中隐情,下官…下官无法…”
“大殿之上,君臣咸在!”
婓术那是什么样的老狐狸,一看唐云这支支吾吾的模样,立马想到这小子想要私下解决,私下里通过让天子庇护他来揭过去。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婓术威严尽显,音量渐高:“是何隐情,有何苦楚,尽可直言,毋需讳饰!”
“这…”
“亦或,汝口中所谓隐情、苦楚,不过是搪塞敷衍之辞?”
“不是,下官…”
“汝若不说,还是这般言辞闪烁,那就莫怪本官…”
“好!”唐云突然一声大吼,攥着拳:“婓大人,这可是你要下官说的!”
婓术面露冷笑,刚要开口,心里猛然咯噔一声,因为他突然发现唐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可惜,晚了,不等婓术想明白怎么回事,唐云,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
唐云表情倒是调整好了,但是声音走样了,都带着哭腔了。
“礼部,礼部这群狗官,蒙蔽陛下您,蒙蔽天下人啊,给全国朝蒙蔽的直懵逼!”
群臣,面面相觑,这又扯哪去了?
婓术凝望着唐云,满腹疑窦。
他知道,唐云不是二傻子,一个二傻子,不可能为国朝开疆拓土,更不可能让自己从小培养的亲儿子如此纠结!
为官大半生,婓术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这种直觉告诉他,唐云绝对是有备而来。
“不错,司业的确是下官下令请回京兆府的,司业王乾王大人,欲为国子监遮掩,下官…下官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出此下策。”
婓术心里越来越慌:“乱说什么胡话,王乾…罢了,此事下朝后…”
大殿之中可不止有婓术一个老狐狸,程鸿达顿时一蹦三尺高,那表情,那肢体动作,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呀呀呀,遮掩何事,为何遮掩,婓大人如此步步紧逼,如此担忧,如此想要真相大白,你还不快说!”
“好,既然婓大人如此步步紧逼,如此担忧,如此想要真相大白,下官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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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道:“火烧春阳舍之贼人,正是国子监监生,实为东瀛学子,司业王乾顾全国子监体面,顾全礼部颜面,顾全国朝体面,这才不惜舍去名声、贞洁、官袍、肉体,反正能舍的都舍了,寻了一壶酒洒在自己身上,非说是他烧的!”
“什么?!”姬老二神色大变:“火烧春阳舍之人,是东瀛学子?”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