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另一边,弗尔坎也懒得再说话,转头在牢房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睡起大觉。
牢房安静下来。
但安静没多久,很快就有絮絮叨叨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
“¥!#!!@#”
是那个野人!
野人被关进牢房后,就躲到角落里去了。
国法选手们和他语言不通,也没法交流,便没搭理他。
但野人却莫名其妙自言自语起来,还摸着胸口的艳丽蛤蟆纹身,振振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弗尔坎被吵的受不了,愤怒睁眼,大声怒骂:
“恶心的原始人类!你们这些进化失败的猿猴!达尔文当初是把你们忘记了吗!”
“别吵了,闭嘴!”
野人听不懂,继续抚摸图案,继续祈祷。
弗尔坎气的要上前揍他。
可惜他身中蚁毒,十指还被绑,什么都干不了。
弗尔坎骂了几句,只能换了个最远的角落待着。
但野人还在念。
牢房里其余人也受不了了。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高卢的卢希思不耐烦睁眼。
“谁知道。。。”土鸡莱拉摇头。
“——他在祈祷图腾的力量。”不列颠的莫莉开口解释。
莫莉扫了野人一眼,观察了几眼蛤蟆纹身:“巫毒部落的信仰,箭毒蛙。”
“他估计是希望箭毒蛙能附身,帮它解除蚂蚁的蚁毒。”
众人一噎,都是无语。
什么年代了,还玩图腾信仰这套?
“难怪是野人,愚昧。”弗尔坎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