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快哉!”
张颌见状,不禁纵声大笑,笑声在战场上回荡,仿佛是对敌人的蔑视和嘲讽。
他的面容因兴奋而扭曲,狰狞可怖,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紧随屯兵们冲了上去。
张颌所过之处,守军如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纷纷倒地。
他手中的短戟犹如闪电一般迅速,每一次挥动都能准确地划破守军的喉咙,一击毙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尽管张颌身上披着两层厚厚的甲胄,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行动,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大踏步地向着城门楼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引起地面的震动,他身上的杀气更是骇人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在众多屯兵的簇拥下,张颌手拎着两把短戟,一路杀上了城门楼。
他的身影在城楼上显得格外高大,宛如战神降临。
张颌自从光和七年在邺城被李渊俘获之后,他的命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这一切还是在李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几年,张颌的生活可谓是异常艰难。
起初,他被关进了战俘营,成为了一名苦力。
在那里,他每天都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挖矿、搬运重物等等,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由于并州地区劳动力匮乏,急需人力去开垦荒地。
因此,张颌这一批俘虏又被调往屯营,开始了艰苦的开垦工作,这一忙就是整整两年半。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张颌似乎被人们遗忘了,完全没有任何出人头地的机会。
相比之下,与他同时被俘虏的沮授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
沮授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投靠李渊,但凭借着自己的学识,在并州最为缺乏人才的时候,成功地当上了晋阳学院的院长。
这些年来,沮授培养出了无数的学生。
许多基层官吏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门生。
而且,沮授本身就是冀州地区着名的学士,这使得众多学子对他倍加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