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亲卫如旋风般快步冲进屋内,甚至来不及通报,便径直来到大堂之中。
他面色凝重,对着上首的张辽躬身下拜,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张将军,我军游骑在定陵发现大股南阳黄巾军残军,正朝颖阴方向而来!”
张辽闻听此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
他凝视着亲卫,追问道:“人数有多少?”
亲卫赶忙回答:“人数不下三万,而且他们身后还有汉军在追击!”
张辽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支黄巾军残军显然是从南阳逃出来的。
虽然他们都是黄巾军,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局势已与往日大不相同。
张辽从未将自己视为黄巾军的一员,他所效忠的是李渊。
张辽对于自己的身份,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他就是并州牧麾下的一名将领。
至于李渊之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黄巾军的大贤良师,这些都不重要。
对张辽来说,他只认李渊是朝廷册封下来的并州军,舞阳侯。
哪怕现在李渊正在造反,他也依然会把李渊当作并州牧。
这种想法或许有些自欺欺人,但却是张辽这批前身是大汉官员以及军将的人的普遍心思。
他们宁愿披上叛军的外衣,也不愿意被人称作反贼。
就像凉州的那些叛军一样,他们的想法和那些投降李渊的并州军将以及官员如出一辙。
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反贼,可实际上却又确实在造反。
这种矛盾的心理,充分反映出了这个时代人们普遍的人心向汉。
毕竟,大汉王朝已经存在了数百年,其正统地位深入人心。
尽管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但人们内心深处对于大汉的认同感依然很强。
张辽,来到地图面前,思索着起来。
一群残兵败将正从南阳郡往颍川郡狂奔而来,而且他们的方向明显是朝着自己这边,更重要的是,在这些残军的身后,还紧跟着一队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