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挥挥手,让人送来一扎散啤,倒了一杯给陈光明。他端着酒杯,问道,“想不想再把他送进去?”
“什么!”陈光明吃了一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想不想让他回到看守所,”孟公子头不抬眼不睁,只顾着喝酒吃串,“我觉得大肠子这个人,最适合呆的地方,就是看守所。在外面,太膈应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陈光明当然想,把蔡畅送进去,但他打破头也想不明白,孟公子为什么要说这话。
“因为他碍事。”孟公子道,“你知道,我和他合伙做点生意,他要是关进去了,他的那份股份,我就可以替他收着。”
“另外,他这个人太张狂了,张狂大了,必生祸害。因为机密文件的事,我家老头,把我狠狠训了一顿,说要是再有下一次,就要把我送出国,不准我再回来。”
“我还是热爱我的祖国啊!”孟公子抬起他那颗高贵的头颅,看着天上的月亮和点点繁星,感叹地道:
“陈光明,你不知道,我在外国留学十年,始终融入不进那个圈子,虽然我是副省长的儿子,但在国外,那些有体味,汗毛还没退化的野人们,竟然视我为二等人!”
“可我回国了,大家都捧着,哄我开心,我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要出国呢?”
“有人说月亮是国外的圆,但我偏说月亮还是家乡的亲。。。。。。”
听着孟公子这份无厘头的感叹,陈光明摇了摇头,觉得他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但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能把蔡畅送进去,倒是一件好事。
“你有什么办法,能把蔡畅送进去?”
“我有他保外就医做假的证据,”孟公子看着陈光明,微笑着说:“他除了在海达美医院,还在海城市中心医院、省人民医院,都制作了假病历,以证明他以前有过癫痫。”
“你要知道,我父亲是分管卫健的副省长,我要拿到医院内部篡改病历的证明,易于反掌。”
陈光明摇头道,“你一定是想拿这个,来和我进行交换,但我不会和你做交易。”
“你要是愿意给我证据,我表示感谢,但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如果你不愿意给我,我照样有办法,把蔡畅送进去。”
“哈哈哈哈。。。。。。”孟公子笑了起来,他用兰花指点着陈光明,“小农意识,小农意识,别人只要对你好,就一定要作交易?”
陈光明问道,“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嫌他碍事,把他关进去,他的股份就是我的了,”孟公子舔了舔嘴唇,“他太嚣张了,一个市长的儿子,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省长公子放在眼里。。。。。。”
“他竟然说,我家老头分管卫健,权力不如他爹一个市长,真是可恶!”
孟公子说到这里,眼睛红红的,像狼一样。他端起啤酒杯,咕咚咕咚几口,喉结鼓动着,一会儿就把一大杯啤酒喝光了。
他抹了一把嘴,掏出一个U盘,扔到陈光明面前。
“东西都在这里面了,你看着办吧。”
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刘一菲和付雁,“至于她们俩,你放心,我身边的美女,比她们都强不少,对她们俩,我实在打不起兴趣。”
说完,打着酒嗝,摇晃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