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滇省西双。
刀家老宅,主家书房。
一盏煤油灯,摆在书桌上,小火苗,随风摆动。
微弱的光亮下,刀荣与刀华二人的面庞,影影绰绰。
“我还是不建议去春城。”
身为二哥的刀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家里的内部矛盾,私底下解决就行了。”
“放在春城解决,矛盾会扩大,未知的因素也会增加。”
“我们直接在西双刀斩刀金一脉,外人也挑不出理来。”
“唉!”
刀荣一声长叹道:“老二,你还没看出我们刀家现在的问题么?”
“嗯?”刀华下意识看向大哥。
刀家老爷子离世前,就曾将荣华两兄弟,叫到身边,进行过临终嘱咐。
刀荣守成有余,但锐意不足,难进取。
刀华锋芒毕露,可过于冒失,容易顾此失彼。
唯有两者合二为一,刀家在下一代,才有发扬光大的可能。
正因如此,刀华其实在今天以前,很少参与到家族内部决策。
更多的时候,他充当的角色,一直是一把无往而不利的刀!
“刀金一脉,靠着掌管财政大权,已经根深蒂固了。”
刀荣叹息道:“例如丁祖根之流,早已将身家性命与刀金,捆绑在了一起。”
“换个说法,我们要动刀金,就必须要师出有名。”
“毕竟,咱刀家在滇省上百年屹立不倒,背地里眼红的人,同样不少。”
“真要是为了一场家族内乱,让滇省各方势力入局,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让刀金掌管财政大权,其实并非刀荣这位当代家族的本意。
真要说起来,这应该算是历史遗留问题。
最早期,刀家家主为了刀家的繁荣发展,而不是某人的一言堂,主动选择分权。
目的,是为了作出决断时,有人帮助家主,保持清醒的头脑。
但同样是因为分权,也让旁系滋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就比如刀金,我明明手握重权,自认能力也不输你刀荣。
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如何努力,如何发展,都只能给你刀荣牵马坠蹬呢?
更重要的是,“陪跑”的不仅仅是我刀金本人,还包括我下一代刀小民,甚至是下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