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河那老街。
与黎财谈妥的青年,正掐着手机,站在街尾的一处大院内。
大院里,站着近二十名身材壮硕的青年。
而在大院角落里,则是明晃晃地摆放着微铳,半自动步等国内不常见的火器。
“你放心,我能让你干这个活儿,就不会在钱上亏待你。”
电话那头的秦天,直言道:“一千万不够,我再给你追五百万。”
“资金最多半小时,就会打到你的银行账户上。”
“你该花的钱,不用给我省。”
对于黎财会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的行为,秦天早有预料。
手中掌握着巨额财富的秦天,自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也不会在这方面省钱。
对于青年大倒苦水的行为,秦天用最直接的行为,让前者没了后顾之忧。
青年看似为难道:“秦总,现金你能补,但木厂的利润,你补不了啊!”
当青年彻底失去谈判的权力后,就注定会被黎财牵着鼻子走。
后者不仅要求拿八百万现金,还将木厂未来两成的利润抽成,要求到了四成。
要知道,目前新伍氏的木厂,每个月的纯利润就高达百万。
如果边镇营要抽走四成,那即便青年后续接手木厂,也将丧失大量的利润空间。
见秦天表现得如此大气,青年也打算趁热打铁,多要点好处。
“就算边镇营抽走了四成利润,你就没钱赚了吗?”
而秦天也对青年贪得无厌的行为,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桥,我已经帮你搭好了。”
“该打点的关系,我也都帮你打点完了。”
“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可能还指望,让我给你养老吧?”
青年一听这话,也是讪讪地笑道:“秦总,我这不是希望和您加深合作嘛!”
“既然是合作,就别把人当傻子。”
秦天直接敲打道:“合作,是建立在互利互惠的基础上。”
“我承认,对于伍氏,我确实是势在必得。”
“在某种程度上,我也可以适当牺牲一点自身的利益,但是……”
说到这儿,秦天话锋一转道:“这并不是任何人,有任何小心思的理由。”
“聚则成,分则散的道理,我希望你自己把握清楚。”
“真走到了绝境,对谁也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