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陈建国这一次的大动干戈,却没有和他同一层次的阻止,这就已经表明了某种态度。
没有态度。。。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七号官邸。
陈建国捏着青瓷茶盖轻刮盏沿:“周老的请柬都发出去了?”
秘书拿着待办事项扫了一眼:“是的,二十七家已确认出席订婚宴,但其他。。。”
陈建国起身,双手负后,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从这里能够看见小半个京城,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这场订婚宴,两位主角都还不知道就开始大操大办了,呵呵呵。”
“对了,你准备一下,订婚宴之后,去北湖视察,同时,让常务去长天视察。”
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将某些暗中的事情给定性了。
京城的水,从来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平静,也就只有离开水面的人才能够真真切切的看清楚。
身在局中的人,靠的永远只有一双眼睛一双耳朵。
别人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也有可能是半真半假的。
真假,需要自己分辨。
但如果分辨有误,那等着你的就会是清算!
西山别院的棋局进行到第七局。
郑绍庭的白子悬在指尖,迟迟未落。
棋盘对面,周泰岳正用杯盖拨弄浮沫。
周泰岳突然开口道:“你输了。”
郑老的白子啪的拍在棋盘上:“放你娘的屁!老子还没输呢!”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周泰岳从棋篓里摸出颗黑子,轻轻放在棋盘外,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部亮着屏的手机。
屏幕上是条刚推送的红色简报:北湖省委副书记张卫军、刘明远主动投案。
檀木棋盘突然被带翻,黑白子哗啦啦滚了满地。
郑绍庭冷笑了一声:“你们周家也有自己的算计。”
周泰岳耸了耸肩膀,十分无奈的开口道:“老郑,我们要是没点自己的算计,恐怕会被你吃干抹净吧?”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