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之位,非邱师弟莫属!”
梁发也是点点头,认可陆大有的说法。
“掌门之位,关乎传承法度。”
封不平轻咳一声,他须发已见霜色,面容清癯,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宁中则脸上。
他带着几分旧日剑宗领袖的矜持,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道:“宁师妹,按我华山派历代规矩,掌门仙逝,若无明确遗命,当由首徒继位,以定上下尊卑,安弟子之心。”
“令狐师侄虽。。。虽久未归山,但终究是师兄膝下首徒,名分在此。”
“立掌门乃门派百年大计,不可不遵古制。”
他虽如此说,眼神却也瞟向邱白,并无多少坚持之意。
宁中则闻言,脸上掠过深深的失望。
她的视线落在那空荡荡的位置上,那里该站着她应该是视若亲子的徒弟,那个从小顽劣,让她操碎了心的大弟子令狐冲。
然而,就是这个弟子,在他师父岳不群停灵半月,发丧下葬,如此大事,他竟连只言片语都未传回!
对这个亲手带大,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大弟子,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养育之恩,师徒之义,竟抵不过江湖飘零?
连为父执礼、送终扶灵,都做不到吗?
她心里有无数的委屈。
然而,只有门外的山风呜咽。
堂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中则身上,等待她的回应。
等待着她来决定华山派未来的走向。
“冲儿。。。”
她低低唤了一声,满是苦涩。
“这孩子。。。唉!”
一声长叹,道尽了她的绝望。
对这个由她和师兄一手带大,视如己出的大弟子,她已彻底寒心。
“封师兄所言,是正理。”
沉默片刻,宁中则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看向封不平:“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师兄在世之时已将紫霞神功倾囊相授,传于邱白。”
“众所周知,此乃华山掌门之象征!”
“师兄此举,心意昭然,便是属意邱白为继任掌门!”
她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邱白天资卓绝,冠绝同辈乃至整个江湖,短短数年,武功已臻化境,力挽华山于狂澜,更于终南山一役。。。身负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