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国子监应当就要正式招生了。”
“回头你同你父亲就先去国子监读书吧。”
“苦读三载!”
“三年后,子期你之学问,大梁无出左右!”
“为师若是不入朝堂,回头也去国子监当个清闲博士去!”
“还有你师兄,一直让他待在家中只知惹事,回头我也让他去国子监谋个差事。”
“给他找点正经事做,省得日日沉湎于那勾栏之地!”
一说起这个,刘青芝就忍不住恶狠狠地瞪着宋观澜。
宋观澜两手一摊无奈道:“老师,我最近是真没怎么去了,您又不给我银子,我空着手去听曲啊,人家还不得将我给打出来!”
“哼!”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同那花承祚现在早已是蛇鼠一窝!”
“你无银钱,他也没有吗?”
“大梁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两个败类!”
“将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
刘青芝抽搐着嘴角道。
“老师,此言差矣!”
“什么叫大梁出了我们这两个败类?”
“老师,您是不知道自从迁都后,这应天府的青楼隔个几天就要开张一家,这生意红火着呢!”
“要说败类,比我和花兄更败类的读书人多着呢!”
“其中不乏朝廷官员。”
“话说起来…老师,回头我也带您去瞧一瞧,这应天府的舞姬歌女…当真是舞姿绝美、歌声如黄鹂一般动听……”
“哎!”
“早知如此,我早该来南方的,我在那通衢府…受了这么多年的罪……现今总算是吃上细糠了。”
宋观澜感慨颇深。
“孽徒!”
“你还敢拉为师下水?”
“此等腌臜之地!为师此生绝不会去!”
“以后每月的月钱我都会给雪衣,你小子别想沾到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