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谦如此说着:
“如今才刚刚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就已经当上了我空山宗的嫡脉首座,还有什么,紫府空山诀……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符长老过誉了。”
虽然从符谦的语气当中,根本听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夸奖之意。
但他还是如此装傻道。
“不知符长老此番特意将我叫到沧梧斋来,是有何用意?”
陈彦问。
“只是人上了年纪,时常会想与故人相叙罢了。”
符谦回答:
“不知陈首座,可会下棋?”
随即,符谦朝着摆在他面前的棋盘指道。
“不会。”
陈彦回答。
“那还真是可惜,我还蛮想跟陈首座对弈一场的。”
符谦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恕难从命。”
陈彦也笑了笑。
他讨厌和符谦这种故弄玄虚的老狐狸互相试探的感觉。
“难不成陈首座,就想一直都只当个棋子吗?”
符谦说道:
“我可以给陈首座你一个,成为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