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更有这种可能。”
如果真的是外因所导致的,钱讯在宗门任务期间性情大变,那又会是谁做的呢?
在从宗门出发的一路上,陈彦与陆离一行人,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只在空山宗山脚下的车马铺里,与外院外务堂的弟子接触过。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另外两人。
郑飞和李秀秀。
……应该没什么可能。
虽说有张喜顺的例子在先,但陈彦还是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不知陆教习和陈亲传,有没有什么头绪?”
李寒舟问。
“暂时想不到什么,如果有任何线索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陆离说道。
“这样啊。”
李寒舟稍微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
“那就麻烦二位了。”
又稍微寒暄了几句后,陈彦和陆离便要准备离开渊华山的弟子居舍了。
“好好休养。”
在离开之前,陈彦随口对躺在床上的钱讯说道。
“多谢陈师兄关心,还有……对不起。”
有些羞愧,自嘲似的笑容,从钱讯的脸上浮现。
他在内心深处的确是嫌弃歧视外院弟子的。
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又不应该做。
……
离开渊华山后,陈彦仍然与陆离同行。
因为陈彦还有要事,得跑一趟清禅峰。
符谦的清禅肃武令牌,以及宋明德的名单仍然都还在自己身上。
“陈道友。”
在前往清禅峰的道路上,陆离向陈彦搭话道:
“最近这段时间,陆某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陆教习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