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讲经堂内的弟子们都离去后,偌大的一个大厅中,就只剩下了陈彦和陆离二人。
陈彦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与人独处的感觉,尤其是与上位者。
不过,陈彦也大概能猜到陆离将自己叫住的原因。
“贯气境?”
又过了几息时间,陆离开口问道。
果然如此。
“是,贯气境中期。”
陈彦如实回答道。
他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因为陆离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陆教习,弟子名叫陈彦。”
“年几何?”
“年十五矣。”
“师承何人?”
“弟子没有师承。”
没有师承,这是外院弟子的常态。
外院弟子们的修行,大多都依靠于讲经堂的讲经和自行摸索。
当然,那些在外院里还算是有些天资的弟子们,自然也不乏教习和执事来收他们为徒。
“下次有人问你叫什么,就一口气把刚刚的话都说完。”
陆离淡淡说道。
“……是,陆教习。”
陈彦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
前世的陈彦,就算在外院里,也是个彻底的边缘人物。
几乎没有任何与宗门中的长辈打交道的机会。
只会偶尔有些新入门的弟子,一口一个师叔或者前辈的,来向自己讨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毕竟白发苍苍的陈彦,在这宗门中看起来好像很可靠的模样。
这也导致了陈彦不知道应该如何去与宗门中的上位者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