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贴着她敏感的耳畔,气息拂过,带来一阵战栗,
“人在真正重要的东西面前,往往会变得格外胆小,我不敢用太过喧嚣的方式去惊扰,怕它太脆弱,也怕它不被接受。”
他拥着她,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开自己心底最隐秘的一层:
“恐怕你不知道,在我选择亲向你的那天,我也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甚至带着近乎僭越和自私的负罪感。”
“那晚你站在人群中央,被所有美好簇拥。我就知道,你是属于这里的。光、灿烂、一切理所应当,都是你的。而我只不过是个碰巧跟着你来到此处的意外,说是过路人也未尝不可。”
“所以那晚,我逼着自己把心意压了又压。反复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可再怎么用理智克制,我的心在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地、不受控制地发疼。”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低喃般诉说:
“我的靠近,甚至可以说是在向你卑微地乞求一点点怜悯般的爱。”
黛柒的心跳骤然失了序,怦怦怦地撞击着胸腔,快得让她有些眩晕。
酒精让体温升高,脸颊发烫,也让那些一直被她刻意绷着的不确定的思绪,
变得无比柔软,几乎要融化。
“我怎么不知道……”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还一直以为,游移不定、害怕改变的是自己。
她抬起头,
“以后,你想些什么,都要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自己一个人那样想。”
“好。”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许下承诺,
“如果你愿意听,我就会一直说。”
“反正你在这儿,”
“我也在这儿。”
——————
那些言语间的隔阂与误解被深情熨平,心防在坦诚中消融。
接下来的发展,似乎顺理成章。
亲吻变得炽烈而深入,衣衫在纠缠中渐次滑落,体温灼烫了微凉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