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睡意瞬间惊散,下意识就要开口否认,可还未出声,一只大手却已覆上她的颈侧。
还有,我刚刚就想说了,这身上的痕迹都是哪来的?
秦末临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声音里凝着寒意,
那里,除了他们留下的暧昧红痕,还有几处明显浅化的吻痕,
是那个刀疤脸?
裴少虞的声音从另一侧幽幽传来,每个字都浸着酸涩的醋意:
他和你关系也匪浅吧。
怎么老是招惹那么多讨厌的人。
他眉梢轻蹙,话说得又轻又缓,表情也淡淡地,语气却活脱脱的像个捻酸吃醋的妒夫,
船舱里陷入沉默,只有三人浅浅的呼吸声。
黛柒被禁锢在两人之间,进退维谷。
接连的质问让她无所适从,她又想装死不答,
可无论转哪个方向都是靠近另一个少年的怀里,
她哪一个都不想靠近,少年身上炽热的体温与清冽的荷尔蒙气息如浪潮般将她淹没,熏得她头晕目眩
秦末临和裴少虞看在眼里,知道她已全然清醒,却也没有步步紧逼非要得到女人一个准确地答案,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久了,黛柒也坐不住了,挣扎着要从两人构筑的牢笼中起身。
可她刚抬身,还未等她挪动分毫,秦末临和裴少虞就像预判了她的动作,同时伸手将她拉回躺下,
裴少虞按住她的肩胛骨,秦末临更是直接抬起一条腿压在她小腿上,沉重得像块石头。
跑哪去?就这样说呗。
是啊,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但是傅先生可说不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是不愿放她走。
她挣扎了两次,便放弃抵抗,
脾气被磨的彻底消散殆尽,甚至演都不想在他们面前演,索性破罐破摔,直刺刺迎上两人的目光:
“关你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