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在赌。
她赌郝明月不敢给申总打电话。
退一步说,即使郝明月真打电话求证,自己和申涂龙毕竟有了共同秘密,他一定会帮着圆这个事的。
所以,于情于理,这件事情推给申涂龙是最合适的。
郝明月眼睛眯了眯,眸子锋利得像一把刀。
她狞笑:“不要拿申总压我,别以为我不敢问……我知道你是托关系才进这个公司,别以为他能一直护着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没交报告,是在骗我,我会让你马上滚出公司。”
“……嗯,好的。”
文雯虽然心虚,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了。
办公室的气氛,比刚才又冷了好几度。
郝明月坐在办公椅上扬了扬身子,突然冷不丁问:
“这个月12号晚上,你在哪里?”
文雯心一提:“嗯?”
“别装傻,回答我!”
十二号那天晚上……
文雯稍微一回想,不就是出差第二天那个晚上么……
不就是郝明月给申涂龙打电话的那个晚上……
郝明月:“那天晚上九点左右,你在哪里?如实回答。”
“我,我……”
她这么一问,文雯再傻都听得出来,郝明月果然怀疑她的声音了。
“那天是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我处理完东西,早早回住处休息了。”
两人目光不经意对视。文雯心虚地迅速把目光躲开。
郝明月:“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啊。”
完了,莫非她已经听出是自己的声音。
那天晚上,自己和老板发生了那样的事,郝明月一旦确认,自己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