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能处理媒体的人。”
“至于她是不是有人安排的,见过之后自然能看出来。”
秘书这次没再多问,拿着电话本快步离开。
门关上后,宋玲重新拿起那份报纸。
楼下的记者还在喊。
她没有摔报纸,只把那张白牡丹的照片从第三版上撕了下来,夹进演讲稿里。
乔治城附近,白牡丹的公寓。
下午两点,街上的风已经带了寒意。
白牡丹拎着面包和报纸进门,把外套挂在门边。
她展开报纸,先看了一遍头版。
免税香烟的标题还在。
第三版的募捐新闻也在。
照片没有被裁掉,募捐地址和联系人写得清清楚楚。
白牡丹将报纸折好,放在桌上。
厨房里的水刚烧开,电话响了。
铃声响了三下,停了。
过了片刻,又响了两下。
白牡丹没有立刻拿起听筒,而是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街角。
没人停留。
她这才接起电话。
“喂?”
对面停了一秒。
随后传来一个女声,中文里带着沪市口音。
“请问是白牡丹小姐吗?我是宋夫人的秘书。”
是昨天那个人。
只是语气换了。
昨天,她说的不是什么人都见。
白牡丹靠在桌边。
“宋夫人不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