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随便学学,打发时间。”
太太们端起茶碗,说些今年冬天真冷、配给所排队太长、银座布料越来越差之类的闲话。
苏婉拍了拍手。
两个女佣拉开侧门,端着几个漆木托盘进来。
托盘放到中间的矮桌上。
茶室里的声音小了下去。
碎冰铺满盘底,上面摆着水果。
一条夫人捂着嘴低声叫出来。
“甲州柿。”
十一月,正是柿子最好的时候。
外头买个红薯都要排队。
这盘柿子却个个红透,大小还匀。
别说普通人家,一些少将宅子里都未必凑得齐。
第二个盘子揭开。
蜜柑的清甜味散出来。
二条夫人没忍住,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茶室太静。
旁边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脸上一红,赶紧低头端茶。
杉山夫人和东条夫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先开口。
这手笔够硬。
但东京贵妇圈见过好东西。
几盘水果,还压不住她们。
最多心里记一笔,小林家的路子不浅。
女佣又端上一个大圆盘。
盖子一揭。
绿皮网纹,切成整齐月牙状。
蜜瓜。
茶室里接连响起几声抽气声。
东条夫人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