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都没看他一眼。
右手扣住腰间枪套的牛皮搭扣,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
“啪”地拍在大理石茶几上。
离得近的三个少爷双膝发软,一屁股跌回椅子里。
林枫咬住雪茄,偏过头。
“近卫,骂帝国中将一句,按前线抚恤金算,该罚多少?”
近卫隆眨巴着眼睛。
“一个少佐战死八百日元,中将的话……”
他真的掰起指头。
“乘二十倍,一万六!”
林枫慢吞吞地把腿从茶几上挪开。
“太少。”
“翻十倍。”
二条英撑着桌子往后退。
“我父亲是内阁大臣!你敢碰我。。。”
林枫抬起左手。
伊堂大步跨上前,五指揪住二条英的真丝领带往下一拽。
半个身子硬生生被砸在桌面上。
脸颊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变形,法国香槟全倒进了他的衬衣里。
“八嘎,放开……”
冰凉的枪管已经抵住了他的颧骨。
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二条家,去年包了华夏战场三万双军靴的订单。”
枪管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用的是再生胶底,鞋帮子里塞的全是纸壳。”
枪管又拍了一下。
“关东军走了三天,鞋底烂穿,冻伤截肢四十七人。”
林枫空出的左手探进口袋,摸出一张折好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