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好几遍,是小区门口三轮车上的那家!就是原味的冻板栗,我就想吃那个!”
媳妇儿哭得泪眼朦胧:“你一天天儿的,就糊弄我吧!你就是非要让我生气,明明买门口那家就是了,你非要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我不爱吃的……”
大哥冤枉啊:“我还没停车,卖板栗的就走了!”
媳妇儿嚎啕大哭:“一天天的,就开你那个破宝马!你就不能骑小电驴吗?”
“你要是骑小电驴,肯定能买上!”
大哥也不敢反驳——他的店就在小区另一边的商业街,开车得从大路绕个圈,掉头回来。
要是骑小电驴,就几分钟的事儿,说不定真能买上。
大哥不吭声了,媳妇儿哭得更厉害了。
板栗拆了一包又一包,都不好吃。
“这个太甜了,放了多少糖啊!”
“这个跟萝卜一样,一点味儿都没有!”
“yue,这个栗子肉怎么一股发霉的味道?”
“这个一看就放了很多添加剂!”
“我就想吃个原味的,没有放添加剂的,夏天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冻栗子,有那么难吗?”
“不难不难,”大哥挠头,“明天给你买,保证买!”
但大哥的保证没有用。
因为第二天简星夏没来。
不光第二天,简星夏接连好几天都没来。
媳妇儿孕吐得更加厉害了,饭都不肯吃,就念着那天的板栗。
大哥天天到处蹲守,托朋友、店员、客户打听。
就是没找到人。
大哥心都碎了——
“这人谁啊?要不你就别卖,要不你就敬业一点,好歹照顾照顾回头客,不行吗?”
简直跟专门来折磨他的似的。
“歘”的一下闪现,“歘”的一下没了。
大哥天天回去,看着媳妇儿天天拿着那天装板栗的袋子搁哪儿闻,心都要碎了。
左等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