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投资人,她是知道青禾的,更清楚的知道万亿青禾实际掌控人是林万骁。
“安保团队我想自己挑几个人。”她说,“我在法国雇佣兵公司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可以。”林万骁点头,“名单发给我,我来安排合法入境和持枪许可。”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些。沈星澜斟了两杯茶:“夕夕的周岁礼,我准备了一件特别的礼物。”
她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翻开,每一页都是林夕成长的照片和记录,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第一次叫“妈妈”。。。最后一页,贴着今晚刚拍下的父女合影。
“这本成长日记,我想每年做一本,等她十八岁时,一起交给她。”沈星澜轻声说。
林万骁抚摸着册子的封面,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错过了女儿生命的第一年,但沈星澜用这种方式,替他保留了所有珍贵瞬间。
“我会补偿的。”他说,“未来每一年,我都不会缺席。”
夜深了,林夕在厢房睡得香甜。林万骁临走前,又去看了她一眼。孩子的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脸颊边,睡颜安宁。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林夕在睡梦中动了动,但没有醒。
“夕夕,”他低声说,“爸爸可能不能每天陪着你,但爸爸会用全部力量,为你撑起一片最安全的天空。你要平安长大,要快乐,要像妈妈一样聪明美丽,也要。。。原谅爸爸的不得已。”
沈星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拭去眼角的泪。
次日早晨,林万骁离开梧桐院。
他打了辆车,车上,他打开加密通讯录,找到一个标注“K”的联系人,发送指令:“调查近期对沈星澜及朗曜投资的威胁来源,动用所有资源,不惜代价。代号‘护苗行动’。”
消息显示已读,对方回复:“收到。预计一周内出初步报告。”
车驶过天安门广场,林万骁望向窗外,车水马龙,就像他的人生,永远在多重身份间切换,市委书记、企业家、丈夫、父亲,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另一个女儿的父亲。
责任如山,但他必须扛住。因为那些需要他保护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手机再次震动,是沈星澜发来的照片,林夕抱着他留下的那块平安锁,笑得眉眼弯弯。附言:“她说要抱着睡觉。”
林万骁保存了照片,设置为私人相册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