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慧兰县主,主子不愿被人打扰。”梁骐一拱手。
梁骐一开口,口音与南楚京城人完全不同,慧兰县主一下就猜到里面的人是谁了。
东临六公主!
她得叫一声表姨。
两人年龄相当,可对方却高了她一个辈分。
她不想见她,抬腿就想走。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萧婉仪见游街的队伍已经走远,再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准备回使馆。
两个没见过面的女子就此四目相对。
萧婉仪第一天进城就通过马车窗见过她。
但,慧兰县主并没有见过萧婉仪。
两人的服饰就是身份的象征。
萧婉仪一身华贵的长裙,绣着五彩斑斓的八尾凤凰,头上也是八尾凤凰金簪,而慧兰县主只能绣五尾,衣服上也只能绣孔雀。
这就是身份的不同。
慧兰县主突然不知如何自处。
萧婉仪姿态傲然,面容淡漠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你就是大表姐家的慧兰?见到长辈怎么不行礼问安?”萧婉仪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见,见过表姨母。”慧兰县主很快冷静下来。
不过是东临的公主,又不是南楚的公主。
她母亲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妃子所生。
身份与她母亲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刚才你抛绣球的举动,有失女子闺仪,看来你母亲并没教导好你。”萧婉仪又教训道。
就因为她的母亲不愿意和亲东临,才导致自己的母妃远离故土。
母亲心灵深处的孤独和寂寞,只有她这个做女儿的能理解。
所以她才来南楚,圆她母亲的心愿,替她回到故土。
她虽谈不上恨大公主,但绝不会喜欢她们母女。
“你不也扔了一个步摇下去?”慧兰县主脾气也上来了,不服气地反驳回去。
“今日扔步摇的女子何其多,而且本公主只是随便扔下去,并不像你,直接往男人的怀里扔,你这是生怕状元公接不住啊,你就这么恨嫁?”
“我。。。。。。”慧兰县主当然不敢承认自己恨嫁。
无话可说的她,提了裙子匆匆离去,连告辞礼都没行一个。
看到她落荒而去的背影,萧婉仪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