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样的人都能进入官场,你说南楚的百姓会如何想?
以后有了更大的诱惑,他能顶得住吗?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这种人还是不要进入官场的好,免得以后刑部多一项活。”
赵炳煜意思很明确,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读书,首先就是明理。
抛妻弃女之徒,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赵大人所言有理。”桑泽辉赞同。
当着这么多新科贡士的面,桑泽辉必需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沈知言,今科贡士第一百二十八名,德行有亏,抛妻弃女,攀权附贵,忘恩负义。经本官与赵大人商议,取消其贡士资格。”
当场就让人拿了毛笔在榜单上把沈知言的名字划去。
本来此次录取一百五十人,现在变成一百四十九人。
林氏母女抱头痛哭。
本是来寻夫君,结果却是来与夫君分道扬镳。
“小嫂子,对不起,是我们利用了你,沈知言攀附上的贵女正是我的表妹,我们才出此下策让表妹死心。”霍凝玉向林氏道歉。
这事确实是他们利用了她们母女。
让人家千里迢迢,舟车劳顿这么远来。
“这位小姐客气,你们让我认清了他的真面目,也是救了我们母女。要是真让他得逞,我们母女以后还不知道要遭怎样的罪。”林氏已经想通。
家里之所以把她嫁给沈知言,就是看中他读书不错,有前途。
然,他的前途要靠舍弃她。
到时他有了功名和官身,而她的父亲只是普通的地主乡绅,哪里能与做了官的沈知言抗衡。
真到了那时,她们母女要怎么办?
想到这些,她拿定了主意。
“赵大人,小妇人想通了,与他和离。”林氏勇敢地向赵炳煜行了一礼。
“好,本官替你做这个主。”
赵炳煜派人把沈知言和林氏母女一并送去京兆府,由府尹大人亲自审理,并公开判其和离。
再说另一边。
容琳媛伤心离去,慌不择路向前跑。
刚跑出没多远,前面来了一辆马车,眼看就要撞上。
钟离洛顾不得男女大防,一跃而起,把人抱起,躲开前行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