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该抓的人都已抓了起来。禁军副统领是个人才,很多事他都知道怎么做。”赵炳煜不容她拒绝,牵起她往宫门方向走。
两人之间流淌着暖暖的温情。
当皇上知道赵炳煜亲自送霍凝玉回府,难得地笑骂:“这小子,终于铁树开花了。”
霍凝玉刚一进府就看到钟离洛站在廊下。
一看到她回来,几步上前。
“霍小姐,身子可还好?”刚才霍鸣昶把宫里的事说给他听。
把他惊得再也坐不住。
他想第一时间看到霍凝玉是不是好好的。
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没报恩呢,怎么可以有事。
所以他一直在外院正对着大门的廊下等着。
“没事,救得及时,只是轻微中毒。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站在这里吹冷风?”霍凝玉看到他脸色还有些苍白。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用担心。”钟离洛露出一丝羞涩。
但没引起霍凝玉的注意。
霍家人并没把他当外人。
“走吧,去主院,我们一起过年,守岁,一会儿二弟肯定会拉你一起放烟花。”
这个年,各家都过得战战兢兢。
皇帝遇刺,绝对是大事。
但霍家不在此列。
整个京城估计也就霍家肆无忌惮放烟花。
赵炳煜只用了一天就把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
大年初一他都没好好休息。
刺客冯飞彦是黎圆班的头牌花旦,同时也是西凉国安插在南楚京城的细作。
普陀庵案被抓的佛子竟然是西凉某王爷的庶子,特意安排到南楚做细作统领。
却被南楚皇抓了,并斩首。
西凉那位王爷,虽对这庶子没多少感情,但却因南楚杀了他儿子而大发雷霆。
就命其他细作定要给南楚皇一个难忘的教训。
宫里伶人不够,要从辰王府和霁王府调用的消息是辰王不经意透露给细作的。
冯飞彦与霁王府的一个伶人是相好,利用相好把他藏在马车底部一个暗格里带进了宫。
后又把领舞的杀了抛入枯井,假扮成女子,再伺机而动。
一场刺杀,把两个王府都拉了进来。
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