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着江澈。
他是放了狠话,说让对方以后好自为之。
但是他还是不够果断决绝。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不需要再给对方留任何情面。
要让对方看到他,就开始害怕。
见到他恨不得躲着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跳蚤一样,时不时就要跳出来恶心一下人。
“不过也正常,以前没有人教你这些,你的很多东西都是从小郝那里学的。”
“他这样做,是因为他是师长,他的职位使得没有人敢随意去挑衅他,所以他需要张弛有度,让手下人对他更忠心。”
“而你,对待江家这些伤害过你的人,你根本无需对他们留情。”
江之远冷哼一声,说出的话匪气十足,“他们应该庆幸遇到的是现在的我,要搁以前,老子早他妈两枪崩了他们了。”
江晏垂眸。
他并不是一个听不进去建议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很善于自我反思的人。
不然也不可能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一步。
江之远也没有打断他,任由他自己想。
他可以教,但是很多事情,还是得他自己想明白。
这样之后再遇到这种事,他才会处理得更好。
良久,江晏抬头,他看向江之远。
“爷爷,我明白了。”
江之远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明白了就好。”
两人又说了会话,江晏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烧火有大宝和小宝在,用不上他。
他干脆将江之远今天带回来的包裹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淘洗了一遍。
他洗完衣服的时候,苏南月午饭也做好了。
一家子一起吃完午饭。
下午五点的时候,部队举行授奖大会。
这次授奖大会,除了部队战士之外,还邀请了部队里面所有的军嫂。
不光是对在此次抗洪救灾任务中表现杰出的战士进行了颁奖仪式与合影留念。
还对参与部队抢险活动的军嫂们授予了奖状。
部队百分之八十的军嫂都拿到了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