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松了口气,但眼里担忧却不减。
苏执舟捕捉到他情绪,突然想到什么,又看了眼周淮序。
周淮序仍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裴雅眼泪止不住地流,伤心的模样,像是经历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苏执舟和周凛看着她,眼里都有同样的诧异和不解。
和周淮序同样见怪不怪的周砚泽走到自己夫人跟前,拍了拍她肩膀,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柔声说:
“执舟都说了,淮序没事,难道你还信不过他?”
“我只是太害怕……”裴雅啜泣着,头埋进周砚泽胸口,“我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淮序的痛苦。”
周砚泽安抚地轻拍她肩。
夫妻俩拥抱在一起,乍看之下,情深不已。
周凛旁观着,桃花眼底,浮起暗色冷意。
苏执舟看见这一幕,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明明周淮序,就在他们面前好端端站着,这两位说出口的话,又全彰显着,周淮序对他们,有多重要。
可偏偏,不管是裴雅还是周砚泽,都没给过周淮序一个正眼。
而身为焦点的周淮序,此时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他看着裴雅,声音冷淡疏离:
“不会的,妈。”
话落的同时,看了苏执舟一眼。
苏执舟意会,立刻对周砚泽恭敬说道:“周叔,我今晚正好值班,可以陪着淮序,您和裴姨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周砚泽看了眼情绪失控的裴雅,倒是没强行留下。
只不过离开时,对周凛说道:“你留下来,多陪陪你哥。”
周凛:“嗯。”
苏执舟跟着走出病房,送周砚泽和裴雅离开。
门关上后过了一分钟,周淮序目光落在周凛身上,淡声开口:“除夕都不回家,去哪儿了?”
周凛闻言一顿,旋即扯开笑说:“哥,你还不知道我吗,总归都是到处玩乐,没个定性。再说,我回不回来,也没差别。”
“又去找沈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