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紧咬着牙关不肯妥协,在周淮序的吻从鼻尖再次落回唇上时伸手挡住,他的唇落在她手心。
蓦地,湿热感袭卷至手心肌肤。
沈昭心脏重重一跳,心防在崩塌边缘。
这人根本就是害人的蛊,两小时前,分明还和她闹得不愉快,对她冷眼相向,不给丁点情面。
可现在,还是能轻而易举勾引人心。
沈昭想,这真不是她没出息。
都是周淮序,勾人而不自知。
只不过,荷尔蒙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因心动产生的多巴胺汹涌得再猛烈,沈昭到底还是认清现实,保持着理智清醒,她倏地放下手,抵住周淮序继续落在她细颈上的唇。
“周淮序。”
她克制着被他撩拨起来的荡漾说道。
“别忘了,下午是你亲口说,有的红线,不能随便越。你有你的红线,我也有我的。我不犯你,你也别犯我。”
周淮序从她肩窝抬起头,向来平静的眼睛,这一次,难得带了几分乱意。
散开的领口之下,偏白的肌肉纹理隐隐发红。
他手指刮过她耳廓,轻揉慢捻,温柔挑逗着。
冷冽疏离的男人,在这种时刻,诱惑力更为致命,周淮序看着她说:“沈昭,你撒谎。”
她胸口一滞,避开他审视的视线,说:“我不信以你的克制力,会忍不住这种事。”
这句话,自然也不是随口一说。
沈昭是真这么觉得。
周淮序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这个欲望,不止是床上那点事,而是对任何人,任何东西,他都从未表现出过太大起伏。
对周淮序而言,似乎任何,都不值得他在意。
当然,这个任何里,也包括她沈昭。
即使过去和她办事那段时间,他会很有兴致地撩拨挑逗她,可行为上展现出再多占有欲和侵略性,也不过是,他的天性使然。
从心理上来说,他永远冷静自持,永远不为任何失控。
与其说在办事,更准确来说,周淮序是享受那种在任何时候保持理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