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要经历这么多事情,确实很不容易。
于荟听着,心跳加快。
她知道许飘飘说的事情,加上她说她没结过婚……
那连画。
猛然看向霍季深,于荟看到霍季深死寂一样的脸,眼里的光彩都淡去,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只剩下颓然。
霍季深声音沙哑。
“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脚步似有千斤重。
霍母看着他的背影,诶了一声。
“这人,好端端地抽什么烟?”
她让许飘飘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霍季深知道,许飘飘没惦记着连画的爸爸了。
他才有机会啊。
霍母转过去,笑吟吟道:“你别怪他啊,他就这脾气,他小时候也不这样的,是跟着他爷爷几年,什么性子都压下去了。”
“他爷爷啊,什么都不让他要,走出去和他爷爷的脸简直一样,一个老古板,一个小古板。”
霍母说起来以前的事,就有些收不住。
许飘飘垂下眸。
“霍总不在您身边长大吗?”
“不在。”
霍母摇摇头,脸上都是惋惜和心疼。
“阿深小时候聪明,比他爸爸伯伯都强,他爷爷就把他带走了自己养着。不许挑食,不许说喜欢,不许哭,也不许主动要求要什么东西,每天晚上都要说几次,他肩负霍氏的未来,不能玩物丧志。”
“送回到我这时,已经变了样。早知道会养成这样,我说什么都不会给老爷子的。”
霍母转身,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霍季深回到她身边时,已经成了一个不会喜形于色的合格继承人。
但不是个合格的孩子。
母子离心,也永远不可能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