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深捕捉到她的情绪,“你和你哥,关系不好?”
“很好,作为哥哥无可挑剔。但人都是复杂的,他也不能只是我哥,还会是父亲,丈夫。”
跳出这层社会关系,连少锦其他的事她也管不了。
画完一半,后面只剩下上色。
许飘飘收起画板。
“后面不需要麻烦你了,等完工后我拿给你。”
言语里,有逐客令的意思。
霍季深点头,也没穿衣服,系紧裤子后去隔壁抱起秦予悠,就告辞了。
他走了以后,许飘飘才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膝盖的位置。
淤青没有,多了不少红色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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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隔壁。
霍季深驱车将秦予悠送回霍家,又喊上沙律恩,去了酒吧。
沙律恩到的时候,霍季深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酒瓶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他拿着一个瓶子,仰头喝酒,酒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淌。
沙律恩上前。
“怎么突然喝这么多?”
看得出来霍季深兴致不高。
沙律恩也不再多问,陪着他喝。
几个小时过去,霍季深的大脑被酒精侵袭,却觉得自己无比清醒。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