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家人?”
何晚不说,江染却猜出来了,“难道说,结婚也是一个让你离开何家的方法?”
“……”何晚又看了江染一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否认。
这也不难猜。
何晚这些年和何家不对付,闹得很难看,但又离不开何家。
江染也是从周宴那儿听到她的事,知道了何晚母亲的遗产在何家手中握着。
何晚要是离开了,他们得把这块肉吐出去,那肯定舍不得。
所以何晚才想着方法的想要通过评估。
如果说结婚也是途径之一……
那何晚滥情的传闻,便说的通了。
“别告诉周宴,我答应过他父亲,不能再拖累他了。”
经过这次两人的相处,何晚清楚周宴对她还有过往的情意在。
以周宴宽厚的个性,肯定会想办法帮她。
看出江染有些犹豫,何晚马上说,“如果周宴知道了,我会没有力量坚持下去的。”
她说是在自救,可一直都挺摆烂的。
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能好到哪里去呢?
“……”
江染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能理解一些何晚的想法,如果自己无法面对一个人,那么哪怕对方十全十美,也不会有好结果。
何况周宴和何晚确实存在现实问题,周奉堂大概率不会同意何晚和周宴在一起。
周宴是个痴情汉,好不容易才放下感情,如果何晚不能好好待他……那痛苦的就是两个人。
感情啊,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爱不行,太爱也不行。
江染也抬手喝了半杯酒。
她本是来喝酒放松心情的,可被何晚影响的,也开始多愁善感了。
说是喝一杯,江染也一连喝了三杯。
她点的酒精浓度不高,见时间差不多了,叫了个代驾,去洗手间了。
何晚趴在桌上,拿着手机扒拉着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