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半个月粗活,手上已经有了茧子和水泡。
“看见那个斗柜了吗?里面有个红色葫芦罐,拿过来。”
“是。”
王珮瑜将红色呼噜拿过来,皇帝接着吩咐:“从里面倒出三粒红色药丸,伺候朕服下。”
“是。”
王珮瑜从葫芦里倒出三枚绿豆大小的药丸,又端了碗水,伺候陛下服下。
“去把门关好,再过来。”
王珮瑜关上门,走到床边,被皇帝一把拉上了床。
。。。。。。
皇帝捧着王珮瑜的手,亲了一下:“太令人心疼了。”
王珮瑜被揉成了一滩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为陛下做事,再苦再累,佩瑜都不怕。”
皇帝将人抱在怀中亲了两口:“你倒是个忠心的。”
“既然你任劳任怨,你明儿还是照样过来伺候。”
“多谢陛下厚爱。”
皇帝这几日没吃丹药,明显精神了不少,揉着揉着,又将人揉到了身下。
因为抱元守精,他快一个月没去后宫了。
前段时间精神不济,有心无力。
养了几日,身体恢复了一些,又遇到鲜嫩的尤物,自然要玩个痛快。
这一弄,就弄到了日头偏西。
王珮瑜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云疏道人小声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吃过一次亏,王珮瑜遇到再刁钻的人,都不会动怒。
面对云疏道人的挑衅,她笑了笑:“多谢道人给了我机会。”
“道人的恩情,我记在心上了。”
云疏道人:“就算你得了宠,该做的事,一样也不能少。”
王珮瑜:“放心,要是我做不好,到时候道人将我撵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