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洗之后,他总觉得身上还有股骚味。
苏舒窈让刘妈妈将人全部请了进来。
她端坐于主位,双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双眼平静深邃,不见波澜:“不知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苏明沛冷哼一声:“你的丫鬟冒犯了本世子,还不快把她叫出来谢罪!”
苏舒窈抬眼看过去:“世子,我的丫鬟,怎么得罪你了?”
苏明沛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秋叶只是跑了,并没有冒犯他。
至于那些谣言,也没有证据是秋叶传出来的。
大夏是礼仪之邦,尤其讲究尊卑有序、男女有别。
妹妹的丫鬟属于“闺中私有”,兄弟叔父都不能轻易染指,否则便是“不顾伦常”,更是打破了“男女有别”的秩序。
如果哥哥和妹妹的丫鬟有染,对妹妹的“闺名”有损,也会影响哥哥的“名声前途”。
这些苏明沛都知道,这种事,他也只敢在暗地里做。
大张旗鼓放到明面上,他是不敢的。
苏明沛梗着脖子嚷道:“你的丫鬟,用尿壶砸二弟!”
苏明添被小厮抬了出来:“苏舒窈,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二少爷,我家丫鬟为什么会用尿壶砸你?我的贴身丫鬟,怎么被你叫到院子里,还让她伺候你?”
“二少爷,这话传出去,我倒是不怕。但,二少爷已经残疾了,要是名声不好,更不好议亲了。”
苏舒窈闻到一股臭味,抬手用帕子掩住鼻子,厢房里的丫鬟婆子们也集体揉了揉鼻子。
这一举动激怒了苏明添。
但他就是个残疾,躺在床板上,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苏明添自诩前途光明,铆足劲想找一门有力的妻族,定不能因此坏了名声。
他哀怨地看了苏明沛一眼。
都怪大哥,想的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