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棋问道。
刘金环沉吟片刻道:“至少要等抓到造谣传播之人,将这件案子弄个水落石出再说。
就这样。
我还要回去跟姜书记汇报。”
她说完,大踏步离去。
崔宏棋看着她的背影,对陈小凡喃喃道:“我刚让你负责全县招商事物,接着就出了这档子事,怎么会这么巧?
而且我还听说,李昭云竟然被移出了汉东省,去往汉西服刑。
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背后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策划着这一切。”
章清河不忿道:“我觉得也像,陈常务正准备帮我们,就突然因为这件子虚乌有的事,而被停职,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陈小凡叹口气道:“不管怎么说,招商工作,我是无能为力了。
接下来要靠你们自己。”
章清河道:“我们自己要是能办成,早就做了,何必等到今天?
这散播消息的人,纯粹是砸了我们的锅。
要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啐他一脸不可。”
杨长荣若有所指地冷笑道:“这散播消息的人,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谁。
不过就是有人,不想看着我们,跟陈常务走得太近罢了。
所以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既打击了陈常务,又让我们无路可走。”
“那些实拍的视频,显然来自李昭云。
你们不想想,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被安排到外省服刑,而且还是在汉西省。
他到底在躲什么?”
“也许只有汉西省,他才能够得到保护。又或者说,李昭云只有到了汉西,才有胆量把藏的东西拿出来。”
“照你们这么一说,始作俑者不就昭然若揭了么?”
其实,此时大家心里都有怀疑的人选,但是不好当面说出来而已。
而且他们相信,所怀疑的人高度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