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一支支刺来的长矛,韩锐的战马挺立而起。
他手里的马槊如旋风般横扫出去。
“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好几名禁卫军如断线风筝般当场倒飞了出去。
“噗哧!”
马蹄如铁锤般重重地砸落在地。
韩锐手里的马槊如闪电般猛地捅刺出去,瞬间在一名禁卫军军官的胸口刺出一个血窟窿。
“吼!”
韩锐怒吼一声,这禁卫军军官就被挑飞出去,砸落在一辆粮车上。
禁卫军的军士看到韩锐如此凶猛,顿时胆寒不敢上前。
“杀啊!”
大批的讨逆军骑兵如潮水般蜂拥而来,一个照面就将禁卫军冲得七零八落。
只见马槊如毒龙般捅刺,马刀如闪电般劈砍。
禁卫军的身躯如薄纸般脆弱,鲜血如泉涌般飞溅。
“死战!”
“死战!”
有禁卫军的军士背靠背,如困兽般怒吼着欲要阻挡骑兵的冲锋,为其他禁卫军集结争取时间。
可是面对彪悍的讨逆军骑兵,他们的抵抗宛如蚍蜉撼树一般。
骑兵如狂风般掠过,这些大喊死战的禁卫军一个个被捅杀,如断线风筝般撞飞。
韩锐手里的马槊上沾满了血肉,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喘着粗气,看到一片混乱的战场,扯着喉咙大喊。
“沿着官道冲杀!”
“冲散那些还在抵抗的!”
“遵命!”
讨逆军的骑兵们当即以百人为一队,顺着官道朝着两侧冲杀。
凡是遇到那些抵抗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