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建耸耸肩膀,脸上没有丝毫后悔和妥协,有的只是愿赌服输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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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倏忽而过。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六月。
过去这半年,汉东最高层的权力场宛如前次决定吕州人事的常委会延续与缩影。
沙瑞金坐镇中枢,把握方向,却将经济发展的具体权柄与大量人事建议权,作出让渡与默许;
李达康收敛锋芒,甘为副贰,将精力更多投放在京州市经济发展的工作当中;
祁同伟稳守政法战线,为汉东经济发展保驾护航的同时,亦不忘找老师高育良学习取经,提升政治水平;
田国富也是受到汉东良好大环境的渲染,真正执起了纪律戒尺,从公正的立场查贪反腐,维护汉东官场的廉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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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套高效运转的新权力架构下,受益最大的就数省长高育良,他不但牢牢掌控省政府经济工作大局,在常委会上的话语权也是愈发举足轻重。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不仅在于汉东省经济在他的强力主导下已取得显着成效,发展势头强劲,被认为在许多时候是更正确的选择。
更在于省委书记沙瑞金在经过实践深刻认识到,以往与高育良在主导权上的争夺与对抗,不仅过程吃力,结果也往往不尽如人意,可谓“吃力不讨好”。
反倒是在主动放权、转变角色后,不仅工作顺畅了、心情也不郁结了。
更重要的是,当高育良的政绩获得上级高度赞扬时,连带着他这位省委书记也因为识大体、顾大局、讲究民主团结而得到上级的充分肯定与好评。
说人话就是——争了,争不过,还吃挂落;不争,省心省力,还有政绩分润。
在此情形下,沙瑞金会做出如此选择亦是不难理解。
当然了,沙瑞金之所以能够做如此决定,与钟、赵两家已经将主战场全面转向边西省也脱不开干系。
不然在政治需求下,即便他不想斗,也得斗。
现在的情况是赵家主动把汉东油气让出来了,主要精力跟资源也转移到了边西战场上。
而反观赵家,在吃掉刘新建后,赵家在汉东只剩下李达康这么颗刻有13赵系烙印的残子。
继续针对显然是弊大于利的。